莫名的感慨与失落,我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随意的说了句:“哎,算了算了,人老了。”
我挥了挥手,几个人一窝蜂的跑了,仅有一人扶着脱臼的青年,就连被我打蒙的那人当听我说算了后都跳起来跑掉了。
“等下…”
我叫住了扶着人的青年。
对方有些害怕的看着我,却没松开这脱臼的青年,这让我想起了我跟余生在初中时候去跟人打群架,当时我们两个人打二十几个,被人打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到了最后我们却奇迹般的站起来了,然后相互搀扶着,然后走在被阳光照亮的黑土地上。
我拿出了钱包,身上的带了几千块,顺手拿了大约两千多塞给了那个青年,随后叹了口气转身就走了。
食堂内依旧鸦雀无声,我走向了赛丽她们,几个女人已经看呆了,目光中竟透露着十八世纪欧洲少女对英雄的崇拜情怀。
还是雨龄先开的口:“一然哥,你闹出这么大动静,警察居然没来?”
我也有些好奇,随后苦笑着说道:“是啊,上次都没过五分钟警察就来了。”
此时赛丽却说道:“可能你是个英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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