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艾诗的关心很感动,但我还是摇头道:“你才犯病了呢,快去洗澡吧,我真没事。”
在艾诗疑惑的目光下,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在关上门后我说了句:“其他卧室你随便挑,我累了一天了,想躺会。”
“好的经纪人…”艾诗喊了句。
我无奈的笑了笑,不知为什么,她的这句经纪人,总会让我觉得很幸福。
关好了虚掩着的门,我没有换睡衣的习惯,换上了丁香给我买的四角裤就栽倒在了床上。
门外总会传来关门声,开门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艾诗的缘故,躺了半天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体温度逐渐回暖,我将床头柜上的香烟顺手摸了过来,紧接着坐起倚靠在床头点上。
香烟在卧室蔓延,烦闷的情绪逐渐的得到了平复,我望着卧室的门发呆了许久,眼前的景象恍恍惚惚,似那门随时都要被推开似的。
滴答滴答…
雨来的算不上及时,总之就是这样下起,比起北京雨前的发闷,长春似乎更多的是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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