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望着我,眼神不断的闪动,而我的目光开始闪躲,不希望与她对视。
“我不喜欢他…”她的话说的淡如水,似乎能将空气冲淡。
我望向了何曼,半天没有回神,随即只能强挤出个笑容。
好似隔空对话,不知道从何时起,我们就变成了这样,说话的时候总不在一个频道。
我喝了口果汁没有说话,一旁的素素急忙打着圆场:“何曼姐,你以后会一直留在北京吗?”
何曼的神情顿了顿,紧接着说道:“最近台里调度,我来北京也就是考察适应,或许最后还会调回哈尔滨。”
我再次望向了何曼,忽然想起了她的父母,然后问了句:“叔叔阿姨还在北京吗?”
何曼摇头:“没有,我出院后他们就回哈市了。”
我很想问上一句她跟莫凉州的事,可话到了嘴边又收住了。
想起何曼订婚宴上的场景,我就觉得心里面很不舒服,莫凉州的父母瞧不起何曼的父母,那种瞧不起没有丝毫掩饰。
文化素养的差异,以至于那种瞧不起变得理所应当,又想起在医院何曼父母那副‘碰瓷’的样,我又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不是他们,或许我的人生就完美了。
可转念一想,我的人生真的会因此而完美吗?那时候的我那么落魄,何曼真会跟我结婚奋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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