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高的舞台似乎只有觉得被人瞩目才可登上,这想来,这个世界似乎充满了冲突与矛盾。
我又在问自己,我能帮到艾诗什么时候?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人家一个热歌平台
稍微举办个活动就让艾诗备受关注,而我只能去寻找一些小的项目,碰运气,让她从低端不断的向上攀爬,这样下去,或许一辈子也达不到那种高度。
反复的斟酌与折磨中,窗外的阳光也渐渐变得火辣。
坐班到中午,也琢磨到中午,正想着去临街的解忧咖啡店喝上两杯,好久没见到果果了,也不知道那个多愁善感的女人怎样了。
刚起身要离开,手机很突然的响起。
来电上显示是余生打过来的,然而我心中却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感受很强烈,强烈到我觉得自己可能承受不住电话里的内容。
但我还是接通了电话,没等我开口询问,余生直奔主题,声音低沉道:“现在回哈尔滨,柳佳出事了。”
没等我问出什么原因余生已经挂断了电话,我顿时心神不宁,余生这电话来的太突然,挂的太急。
我也没多想,急忙给赛丽打了个电话让她帮我订机票,紧接着又给李红挂了个电话说明了原因,李红倒是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之后我就打车直奔机场。
赛丽办事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有了消息,我心情烦乱,打了句谢谢后在车上又给余生打了过去。
余生接通了,我问他什么事,他说他也不清楚,只知道柳佳出事了,人正开车从县城往哈尔滨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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