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吗?在电视台被人打耳光的时候你在吗?跪在地上收拾文件的时候你在吗?给人端茶倒水被人嘲讽的时候你在吗?他爸妈被人追债追的要跳楼自杀你在吗?”
莫凉州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怒吼着,但他还有所理性,并未真的大声喊出。
我略微的呆滞,莫凉州说的这些事我从未听何曼提起过,我的内心正在被巨锤所撞击。
低落的情绪在全身蔓延开来,我摇头苦笑中并未在医院中继续逗留,我嘴里面似乎在嘟囔些什么话,但可笑的是连自己都没有听清楚。
直到行尸走肉的离开医院后,我的灵魂似乎才回到了身体里,站在街口,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医院。
昏昏暗暗,即使灯光再亮,也无法将这里照明,低沉的让人产生幻觉,压抑的令人窒息,这里就是医院,一个救死扶伤,却又永远充满死亡味道的地方。
何曼就在那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留在那里,我很庆幸她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又回来了,可想起何曼胳膊上的伤疤,我又是一阵担心与心疼。
眼看要十点钟了,我并没有急着回去,明天虽然还是双休日,但现在的我根本不在乎,比起工作,何曼更加重要。
烟抽没了,在附近的小超市买了盒烟,撕开了塑料薄膜,在这个昏暗的街道点上,然后没有目的的走着。
比起白天的明亮,夜晚的城市自带一种昏黄感。
走上了天桥,这都快十点了,仍然有些些摆地摊的小商贩驻扎在这里,不过这些人看起来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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