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摇了摇头:“都是兄弟,说这个干嘛。”
我又低下了头,人一阵的恍惚,想到了邀请函上的字,低落的情绪撕扯着麻木的神经,我摩挲把脸,这种情绪正蔓延着全身。
余生比我镇定,他拍着我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相信何曼会没事的。”
面对余生的安慰,我心里面还算是好受了许多,没一会的时间,众人也都赶了过来。
其他人倒是很镇定,只是过来询问下情况,唯独何曼的父母在急救室门口哭喊了起来,没有
一点的形象可言。
余生急忙去安慰,但他们赖在地上死活不起来。
此时护士来了,好说歹说也没用,两个人还是赖在地上,好像是在碰瓷。
我本就不是心思,可奈何对方是何曼的父母,我深吸了口气,然后走过去又去安慰了一番,我安慰的内容很简单,医药费我出,住院费我也出,让他们不要担心。
何曼的父母总算是不哭不闹了,但莫凉州的父母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他们跟莫凉州说了些话,然后借着有事的理由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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