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师师曲解了我的意思,我解释道:“我并不是指的是这方面,而是我真心希望你能把书捐出去。我去过山村,也见过穷人,他们真的常年生活在大山里,生活来源就是种地。至于交
流,也就是大山里面的那些人。那种地方也有小学,可就只有小学。”
电话里面的师师依旧沉默,我说的事情,对于她来说仿佛是天方夜谭,可这确实是我生活所经历过的部分。
我曾去过我一个同学的家,他家就是住在大山深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不知道有那种地方。
那年冬天去的,刚好赶上了他去接他妹妹放学,闲来无事我就陪着去了,一走就是十几里的山路,一个来回天都黑了。
半晌后,我听到师师说道:“能说说吗?”
我倒是有点惊讶,李师师的身份在我眼里就是个迷,可这并不妨碍她的身份背景,起码娶了这女人干架开坦克。
我吸了口烟,对于所见所闻娓娓道来:“我也就去过一次,那是冬天,当时跟着朋友去接他妹妹,我们走了十几里山路才到那小学。那地方没有车,甚至连自行车都没有,更别说通车了,根本不可能,都是老山路。我们到地方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心酸,学校破破烂烂,老师们穿的都是打着补丁的衣服。至于整个教室的取暖,就一个火炉子,靠近的孩子脸都被火烤通红,稍远点,冻得直搓手,而且两个孩子分不到一本书。”
我目光直视着前方的电视陷入了回忆,那是我初中的一个好朋友,他是他们山村唯一一个考上初中的孩子,我不记得为什么去他家了,似乎是逃课,又好像是他家出事了,我就跟回去了,记忆太久远了,但那个小学,我却记得清清楚楚。
似乎我的话起到了作用,师师也被感染了,她好半天没说话。
我继续道:“师师,这件事我并不逼迫你,我说这么多,纯粹是有感而发。对于道德绑架,我觉得没必要。”
我深深的吸了口香烟,那上课的场景历历在目,那些小孩子很淳朴,纯真 ,他们是真的热爱学习,至于我,我觉得惭愧,我小学逃过课,初中烧过书,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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