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当成一场公主的游戏,我想等游戏结束了,余温也就会逐渐褪去。
“那时候,她应该才是最难过的人吧!”
想起了我们分手的那个电话,她在电话里道歉,而我却选择了以沉默终结了这段感情。我觉得自己特混蛋,不去与她面对,却在她最艰难的时候顺从。这跟抛弃她有什么区别?她应该很痛苦吧?那夜小冷喝的烂醉…
最深情的不是告白,而是沉默独自去面对。
那何曼呢?
想起了躺在医院的何曼,我趴在护栏上摸出了一支烟点燃,原本温热的情绪降了少许,望着漆黑的湖面,人略微的呆滞。
在我的生命中,何曼是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记忆里,我们几乎每天都会在一起。
这曾经是我的幸福,可现在却是不折不扣的痛苦,平时放在内心中没有任何知觉,当一不小心拿出来,总会搅动着神经。
那是一段铭记在骨子里的过往,有过争吵,有过交缠,有过轰轰烈烈,本应该埋在哈尔滨的岁月,却因为两个故事的主人公来了北京,然后又在这座繁华的城市不断的牵扯。
深深的吸上了一口香烟,不远处的湖面被护栏灯照的昏黄,似落幕的黄昏,似我与何曼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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