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有些小,除了一张床,剩下不足几平米的落脚地,她下地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我,她歉意的看着我,我却摇头示意没事。
离开了出租屋,那种心酸充斥在内心,似心情沉重,又似一种悲痛,总之相互掺杂,无法言语,只能吸上两口点上的烟借此来发泄。
苏浅住的地方偏远,都已经出了五环了,上车的时候苏浅管我要了支烟,我笑了笑,把一整盒烟都递给了她,随后她抽出了一支,然后问了一句:“能点上吗?”
我发愣的看着苏浅,过去的她是个我行我素的女孩,客气似乎与不良少女从不会沾染任何关系,但在岁月的侵蚀下,她变了模样。
我笑道:“随意啊,就当自家车,喜欢怎样就怎样。”
苏浅愣了愣,她的情绪有着很大的波动,她点上了香烟,我帮她把车窗打开了缝隙。
过了好一会,苏浅忽然说道:“一然,谢谢你。”
我笑了笑:“怎么突然这么感慨。”
然而苏浅说道:“不是感慨,是看透了许多事情。要不是你,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房子没了,车也没了,仅剩的积蓄只能在这组个每月一千五的小房间,你知道吗,那时候我整个人都崩溃了。”
苏浅的侧脸很漂亮,梨花带雨中透漏着来自生活的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