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观众意犹未尽,台上的艾诗已经开始收拾吉他了,在直播平台上,观众们似乎也不希望艾诗结束这场演唱会。
然而我对艾诗的了解,她收起了吉他,就证明她不想唱了。
我放下了酒杯,从人群中挤上了舞台,我并没有做任何解释,而是站在艾诗的身旁,保护她走下舞台。
弓泽作为开场,他上舞台说了一些结束语,随后关掉了直播间。
观众们让开了一条道路,弓泽想留下我们喝酒,艾诗却摇了摇头,她似乎不太想要在酒吧逗留。
我冲着弓泽表达了歉意,弓泽只是笑了笑,表示理解,就这样,我和艾诗离开了。
没有庆功宴,没有朋友的祝福,我们的初次演出,平平淡淡,简简单单。
在北京,酒驾查的相当严格,刚刚我喝杯酒,就不能开车了。
了解情况后,艾诗主动坐在了驾驶上,我则是坐在了副驾驶上。
艾诗说她饿了,然后就开车载着我去了肯德基店,她像个小孩子似的点了个全家桶,在哪安静的吃着,而我也有些饿了,就安静的陪伴。
下雪了,雪花零零散散的降落,我们坐在靠近窗户的位子,我边吃着汉堡,边发呆的望向了窗外,心情较为复杂,却又十分的平静。
艾诗望着我,笑着问道:“你怎么了?从酒吧出来就魂不守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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