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艾诗一眼,她的被风吹得凌乱,微红的双眼有着泪痕,在咆哮中,她似乎用尽了力气,将嗓子都喊得沙哑了。
似乎发泄完了,她坐在了副驾驶上不再要求我关上车窗,而是歇斯底里后的安静,在那气喘吁吁。
放慢了车速,关上了车窗,换了一首李代沫的《遗憾》,又关小了车载的音量。
取代疯狂的是一种安静,就好像是从酒吧疯够了来到了咖啡厅,然后点了一杯咖啡,在角落里安静的看着自己的喜欢的书。
然而此时的艾诗,她抓着自己的头发,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在副驾驶上,她放声的哭了出来。
我没有去阻止,任凭她去发泄,有时候人憋得太久了,需要去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理由去放纵自己。
这是属于我沈一然的法子,我曾无数次的用过,只是这两年习惯了压抑,也就懒着去释放了。
我忽然想起了唐柔,还记得在沐阳的时候我曾帮她发泄过,想到了唐柔,我又想起了付庆宇临死之前托人给我的东西,顿时又觉得脑子里面一片混乱。
“啊啊啊…”艾诗再次拼命的哭喊,像是发了疯似的,随后她哭累了,喊累了,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我忽然发现,艾诗的压力太大了,导致她轻易不哭,一哭就晕过去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心疼这个不会把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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