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游走在刺刀边缘的生活,会让我觉得很充实,甚至能短暂的忘记伤口上的疼痛。
又嚼了两粒花生米,一口闷下了剩下的大半瓶啤酒,整个人顿时觉得晕晕乎乎,吸了口手中的香烟,烟雾在我的面前蔓延,视线一阵的模糊,似幻似真,随后我眼中的世界又变得清晰起来。
这一刻,我仿佛丢掉了什么,我伸手去抓住,当模糊不见后,只看见了正在忙碌的老板身影。
离开了小饭店,下午的时候我开车去谈了几单业务,只是没想到谈了三次都以失败告终,对方的话很明确,他们已经有了合作伙伴。
最近这种怪事频繁发生,我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我心里面有想法,但还需要去确认,毕竟没有证据的话,我无法跟上面交代。
临近晚上四点多,李师师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她找我商量哐哐网的建设,至于上次我给的策划案,她已经认可了。
对于李师师这边,我还是比较放在心上的,我觉得这边如果做大了,我完全可以舍弃华东的身份。
十个亿去砸一个新公司,这可是一个大手笔,就算我在不贪心,但也为之心动,如今的我不满足现状,这种徘徊在王硕,李红,松俞平当中的挤压,需要莫大的勇气。
刚挂断了电话,弓泽又来电了,他问我今晚能否安排一场演出。
我问了原因,弓泽也没有隐瞒,说有人打算包场,对方出了很高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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