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我会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不折不扣的罪人。
点了支烟,酒醒的七七八八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觉得更加痛苦,精神很疲惫。
在冷风中,我又接了个电话,是何曼打过来的,她催促了:“一然,之前谈的事,你想好了吗?”
冰冷的内心雪上加霜,我像是跌落在了冰窖,四处全是光滑的墙壁,无法攀爬,只能在这等死。
吸了口烟,缓和了不少,站在路灯下,我回头望着被拉扯很长的影子,笑着说道:“前几天在河畔有个落水者听说了吗?”
何曼道:“听说了,好像是想不开自杀的人,后来被救了...”
自杀?想不开?
夸大事实,以讹传讹,我貌似都习惯了这种环境,我平淡的说道:“不是自杀,只是那个人出了点状况,差点没死了...”
何曼似乎对这件事毫不关心,而是直言道:“一然,不要岔开话题好吗?”
我略微的沉默,苦笑道:“好,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何曼平静的说道:“一然,我们都快三十的人了,不应该在幼稚下去了。你以前不总说你想留在城市吗?这就是机会,而且还是留在北京的机会。你应该很清楚艾诗代表什么,以你现在的能力,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赚到在北京买房的钱,但只要你把握好这次机会,一次就够你一辈子了。”
我蹲在了路灯下,小冷的事还未完,如今何曼又开始步步紧逼,我觉得心乱如麻,很想发火,但又莫名的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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