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艾诗的许诺后,车厢又陷入了安静。
接下来的这段路程,就连素素都不再吵闹了,她倚靠在我肩膀上,听着歌玩着手机。
我习惯了素素的亲昵,我知道她舍不得我,然而我这个做哥哥的,只能用默不作声去陪伴她。
列车外的世界是平和的,风吹着野生的柳树,柳枝在不停的摆动,过了河北就是北京,再过不到一个小时,恐怕就到站了。
冬天的阳光没有春夏来的强烈,望着远处的荒山野岭,我一阵的恍惚,只觉得眼前尽是些小光晕,在我面前不断的闪烁,想要引起我的注意。
艾诗又拿出了吉他,拨动了吉他弦,这次她没有再唱我写的那首歌,而是唱了一首华仔的《来生缘》。
这是一首老歌,别有味道的老歌,现在的年轻人或许听不懂,但有故事的人,绝对会触歌生情,像我这样的人,听了总会为之动容。
艾诗的声线很好,任何歌从她的口中都会很有味道,而且是独具特色,这就是艾诗。
听着艾诗唱的歌,望着远方的山林,在不知不觉中,北京站到了。
...
再次踏入这座城市,我少了几分不安,多了几分踏实,我不用因为找房子而去四处奔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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