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在那笑起来没完,艾诗咬着嘴唇,有些小气愤的说道:“你居然还笑我,你看你,比我好不到哪去...”
我反驳道:“我是男人啊,无所谓的,就算我一年不洗澡,人家见我,顶多说我有男人味。”
面对我的无耻,艾诗气的直咬牙,最后不得不喝口水来压制想要揍我的冲动。
...
晨光微细,景色宜人。
在昨夜,东北就已经过去了,这已经快进河北地界了,眼下阳光明媚,原野上白雪皑皑,只是比起东北冬雪,这里就显得毫无特色了。
列车仍在前行,艾诗拿出放在床下的吉他,见艾诗拿出了吉他,素素连手机都不玩了,急忙坐了起来,一副小期待的模样。
我不由得笑了笑,这艾诗又有了一名忠实的听众。
果然,艾诗拨动了吉他弦,清脆的声音散开。
一首老掉牙的情歌,写下了我所向往的,有蓝蓝的天,有白白的云,也有不会撒谎的你和我,最好还有只大黄狗,它不时的汪汪叫着,开心快乐,简单的生活...
艾诗唱出了我写的歌,那种感觉很轻盈,很柔和,同时也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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