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哭,把我的心都哭碎了,我很少见到素素这样一面,内心着实有些发堵。
我想去安慰素素,但自己的心情跟她差不多,好在艾诗在不停的安抚,素素的情绪逐渐的有了好转。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邻座的艾诗,随后陷入了沉默。
一路上,麻木的欣赏这片冰天雪地,有些放不下的思念,像是被冻住了,留在了这里。
哈站到了,素素也不再哭闹了,我们顺利的上车,顺利的补到了床铺。
随后我们三人又拎着大包小包,穿过了好几节车厢,总算找到了床铺。
四人单间,上下铺,素素选择了艾诗的上铺,我则跟艾诗是对立面,我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与艾诗见面的场景,就是在火车上。
这趟是慢车,近二十个小时的行程,说来也挺幸运的,要不是素素顺口问了一句,我还不知道这趟车居然有卧铺。
后来素素跟我解释了,她常跑北京跟哈尔滨,有些车是不卖卧铺的,只能在车上补。
果然,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情况,整节车厢,除了我们仨,就隔壁躺了两人。
放好了东西,我上了趟厕所,出了厕所后,我洗了把手,又去吸烟区点了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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