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晚宴,这顿西餐吃的很沉闷,之后韩忻并没有再聊关于忧郁症的话题,而是谈了些家常。
整个过程她都很柔和,让人心生亲近感,但毕竟我在她眼里是个患者,而她在我眼里是个医生,难免还是有些抗拒。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从西餐厅又折腾回了医院,我这才知道她是开车来的,我坐在了副驾驶上,心里面挺异样的。
车子启动了,我不知道她要带我去哪里,我也不在意,只是一个劲的看向了窗外,有熟悉的街道,也有陌生的路段,总之在不知不觉中,突然觉得困意来袭。
到地方了,我人也变得昏昏沉沉,我抬头看了眼,是个写字楼,也没多想,见韩忻进去了,我也就跟着进去了。
坐电梯到了二十五层,出了电梯后我似乎清醒了不少,楼道里的灯火白晃晃,我忍不住问了句:“这是你公司?”
韩忻看着我笑道:“害怕了?”
我摇头道:“害怕倒是没有,只是觉得别扭...”
对我来说,韩忻只是陌生人,对她的信任完全是出自于艾诗,可这都晚上七八点钟了,和陌生人来到陌生的地方,总觉得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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