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在了一旁,我的脑子里面像是被搅成了一锅粥,乱的不成了样子。
“唐柔...”
我念叨着这个女人的名字,心中夹杂着不少情绪,似乎付庆宇的死都没有她给我带来的震撼大。
十年前,这个女人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到底经历了什么,会让一个女人如此绝情,就算她是付庆宇的情妇,那也不至于将人逼死,那毕竟是人命。
刽子手,我突然想到了这个词汇,脑中浮现出了唐柔的美貌,无论怎么对比,都无法将她与这个刽子手结合到一块去。
手中的香烟即将燃尽,我磕打了两下烟灰,坐在办公椅上又是一阵无声。
思来想去都是一个问题,就是付庆宇为什么会托余生给我东西?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难道是未转移出去的资产?或是想让我成为什么传承人?
想着想着自己都觉得幼稚,接连的吸了两支烟,在百般无聊中离开了公司。
...
下午的时候又谈了两个客户,都是之前曾拜访过的了,这算是二次拜访。
其中连锁宠物店态度很坚决,对我们的产品没很抗拒,至于另外一家是玩具零售店,店主仍在犹豫。
不过我并不着急,只要跟钱有关的话题,需要时间去建立信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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