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年人聊上了,黄昏即将落幕,我趁着夜晚来临,又投了几球,球进了,既满足又失落。
夜色拉近,我走出了篮球场,往回走的路上,我点了支烟,总觉得有点悲伤,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远离的球场,路灯正亮,年少的人仍在不知疲倦的运球,似年少时的我,没有压力,没有心肺。
深深的吸了口烟,情怀被这个小小的球场勾起,突然觉得很落寞,仿佛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
一支烟的时间,太阳落在了西边的大厦后,天色正在暗淡,篮球场我只能看到几个年少人的身影在来回的走动,偶尔听到他们的喊声。
吐出了口中的烟,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回去的路上,每一步走的都特沉重,放不下的,放下的,都在步伐中变得褴褛。
灯光将我的影子拉的很长,这让我觉得自己并不孤单,一路上,情绪不断的转变,可总是有种忧伤无法释怀。
来不及悲伤,纯真年代只剩下一盘记忆,在人生的故事里,还有几分能记起与拾起。
都到胡同口了,我收到小冷的来信,他问我吃了没有,我说不太饿,她说那也要吃东西,然后聊了两句,她说她还在开会,晚点给我发信息。
我不由的苦笑,以前没有发现,原来她真的很忙。
没等手机放下,有人给我打了电话。
我看着来电显示,愣了又愣。
艾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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