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泽属于那种很幽默的人,无论是低级趣味,还是高级冷笑话,他显然应对自如。
我说道:“承蒙弓泽兄弟关照,等你有时间,想吃什么不用客气。”
闲聊了两句,我在酒吧又转悠了两圈,最后上了舞台。
舞台很宽敞,能装下两个乐队,在舞台的两边是各种各样的涂鸦,很有嘻哈风格,我打量了会儿,问向了正在扫地的弓泽说道:“你这酒吧不大,舞台倒是不小,怎么,还有乐队?”
弓泽头继续扫地,头也不抬的说道:“别特么提了,最开始的时候想弄成国外嘻哈风格的酒吧,当时还招了两个乐队,后乐队火了,续约没续成,全都走了。因为这事我还愁了一阵子,之后朋友出招,说弄成街舞pk的形式,我也搞了,但也不成功。就这样拖到现在,本来想拆掉的,但每天都会有醉梦生死的人上去来两首歌,也就成了特色,最后就这样了,不拆了...”
阴差阳错的成为了主流,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我忽然想到了艾诗,随后提了一嘴说道:“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个女歌手...”
弓泽拄着扫把望着我说道:“一然,你知道现在签个歌手得多少钱吗?起码这个数...”弓泽伸出了五根手指,继续说道:“一个月最低五万,还是不出名的。要是有点名气的,保底十五万...我这得累死能把这笔钱赚出来...”
早先接触过广告公司,对于这个要价我并不觉得意外,我顺手打开了音响,想了下说道:“我认识的这个不在乎钱,但需要平台...”
“平台?”弓泽意外的望着我,随后开口说道:“我这地方虽说人流量挺大的,但是说是平台有些过了,毕竟就是个酒吧,在北京这种地方多得是,歌手也多得是,至于想要凭这种地方出名,有点异想天开了。”
我看了看时间,距离曹雨龄的回答还有五分钟,我在点播台上翻阅了两下,随后点了首周传雄的《黄昏》。
我曾看过周传雄的自传,他说这首歌是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所创,却成为了永远的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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