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已经凉了,但口感依旧醇正,忧愁没有解开,反而自己又陷入了苦恼。
有能力去解开别人疑惑,当面对自己的时候,又是一阵莫名的惆怅。
人生反复无常,没有规律可言,我在三楼的角落发呆,而果果在我斜对面发呆,此时此刻,我们两人竟有种天造一对的感觉。
下午四点钟,我从咖啡厅离开了,果果像是有发不完的愣,坐在那里整个下午一动不动。
我并没有打扰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劝两句可以,但我不会去试图改变别人的人生轨迹,有些事情不是我所能左右的,需要她自己去想明白。
回了公司,除了曹雨龄其他人都不在,当见到我后,她的表情极其古怪,似乎有些躲瘟神的意思。
这女人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个人,是我的高中同学,也是个女生,具体叫什么我忘记了。只记得当时那个女神见我就躲,就像我是个做了无恶不作的坏人似的。
曹雨龄的这个眼神让我觉得很不爽,我想了下冲着她说道:“我去楼上取点东西咋俩就走吧...”
曹雨龄看向了我,极为的不情愿,见她这样,我决定整整她,又说了一句:“那个,我觉得我们要聊到很晚,估计回家是难了,带好一切必须物品...”
曹雨龄看着我,表情很痛苦,她似乎想要爆发,但终归选择了忍气吞声,渐渐的这女人蔫吧了,委屈的要命,鼻子一酸,咬着嘴唇真的开始往包里面装东西。
见她吃瘪,我就觉得一阵的想笑,无奈的摇头后我上了楼,取走了公文包就叫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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