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冷见我缓了过来,松开了扶我的手,自顾自的说道:“弱爆了。”
不咸不淡的语气,听得我差点没有暴走,但我忍住了,刚刚的过肩摔我吃了巨大的亏。
经历了这一切,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可能也看出了我的病态,冷小冷主动上前搀扶我,期初我是拒绝的,但后来拗不过她的固执,就这样在她的搀扶下,我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出租屋。
也许是因为歉意,冷小冷像是变了个人,她为我沏水铺床,还顺便打扫了房间,并且这次她竟然没有难为我,而是选择了主动离开。
冷小冷离开了,我并没有送他,倒不是因为我懒癌犯了,而是我躺在了床上后,身体就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我莫名的想要挽留她,可话到嘴边竟说不出口,只能等到她离开后,在孤独中发了两句牢骚。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每动一次,疼痛感都会阵阵袭来,郁闷的同时,我想起了冷小冷那淡然的样子,我又觉得一阵好笑。
她对我的认真,让我不敢去捅破那层窗户纸,我害怕我会让她失望,到时候她可能会成为下一个何曼。
费力的从裤兜中掏出了香烟,又用了很大的力气点上,吸了一口香烟,觉得躺在床上抽烟很不习惯,挣扎的爬起倚靠在了墙上。
窗外的世界安静了,我像是一只被囚禁的候鸟,躲过了哈尔滨的严冬,却又迎来了北京的冬季。
从一座城市逃到了另一座城市,从一个囚笼又来到了另一个囚笼,我乐此不疲,但早已满身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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