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姐姐姐夫和我父亲都很会说服别人,除了我父亲这个闷葫芦是用行动来说服别人之外,我们都用嘴皮子。
父亲的行动总是正确而感人的,最能让人被说服;比如我,但缺点是时间太长,而被说服的人太少,好像只有我学父亲,难怪说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
说我们能说的吧,我们没有说服我们的母亲这个反证材料,没人能,这说明你想说服别人,那人必须要有一颗想或能说服的心,这是极为重要的。
我姐是个理论者,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总是说教我,有一次她受了伤与我谈心,道理自己给自己摆了一堆。大到孔老夫子都没办法反驳,但问题是你受伤了,为什么?
我就和她说我的道理,我说:你说的道理都是大道理,但没人会听,我就不听,因为大道理谁都懂,但人还是会犯错,为什么?因为做不到。
而你也做不到,却去说别人,谁信呢?我继承我父亲的为人,说小道理,说我做得到,并做过的道理,所以你觉得我能说。
不是姐姐不能说,而是她不能做。
所以,做得到,是去说服别人的个人基础,只说自己做得到的道理,别人才会觉得有道理。我姐夫总能说服我姐,他用的方法也很高明。除了摆事实,讲道理之外,他总是先听后说。
我被他教育过一次发现他讲的很好,但我却并不服气,因为他只听你说,他不说,所以他立于不败之地,他以一个完人来说服别人,人是接受不了一个完人的。
所以,交流道理本身就很无礼,而只讲一个人的缺点,没有自身缺点的互动,别人也很难接受,因为你是完人,没人想做完人,你虽有道理,但我做不到等于没说。
我做过几次劝人的事,发现家务事太难断了,人家叫你去劝人,你永远都会发现事情双方都有错,只是对于错分多少而已,一般人都指责教育大错者。
这方法是不对的,因为哪怕九分错者,大家已经指责过他了,而他却不悔改,要么这人没救了,要么就是没人支持这人对的部分,哪怕那只有一份对。
应该先说一分错者,因为他错的少,你说服他的话不会太重。所以他能接受,而九分错者见一分错认清了自己,自己也会打开心防,开了心防,你从小错说起,他能接受几分是几分。
最后,清官难断家务事,别主动去断,别人叫你帮他断,你也要看他是否是如我母亲那种反证材料,意思是完全听不进劝者,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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