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得、浓得直到现在她才知道。
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人陷情海,又何尝不是?
前者是因为外因,控制不了。
后者是因为内因,控制不住。
“你还是忘不了楚辞。”
这句话柴青已说了很多次,但唯独这次,他不是用问的。
还不等柴云说话,柴青忽又把话锋一转,打趣般问道:“你说楚辞他,是不是真就天下第一无敌?”
出乎他意料的是,妹妹神情黯然,并未如往常那般把楚辞的事迹如数家珍地列举一遍。她憔悴的面容上虽然仍能看出一丝自豪,更多的却是迷惘和困惑。
柴青只得自言自语道:“十年前的七雅论剑,楚辞之强,莫说我、方令平和顾师杨,就是许多名动当时江湖前辈都望尘莫及……”
回想起当年的情形,那无敌一剑至今还横亘在柴青心头。
“楚辞的剑,让许多人心灰意冷退隐江湖,就如我那一直嚷嚷着要做天下第一剑的师兄翁慕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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