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这男人也没说出他是谁,但尚紫玉已隐隐有了猜测。
因为他忽然想起在十年前曾被视作胡编乱造的一件事:太子殿下会见七雅魁首楚辞,二人把酒言欢。
送走尚紫玉,侍女容儿进来,见男子叹了口气,便问道:“爷,你在叹什么呢?”
男子道:“叹我们兄弟同室操戈。”
容儿开解道:“是他们想害爷才对。”
男子摇头道:“话虽如此,可我若想对付他们,办法实在太多,也根本用不着杀了他们。”
“他们咎由自取,”容儿从背后抱住男子道:“爷不想杀他们,他们却想尽办法要杀爷。”
十二皇子图谋秦家巨额家产,其目的与野心昭然若揭。
男子不愿多提,他回头看向刚才坐过的椅子,喃喃自问道:“那张形同手铐脚铐的椅子,真就那么让人向往吗?”
如果可以,他更愿意鲜衣怒马、快意江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