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领头的一个道:“我们是谁并不重要。”
他的左手完好,右边袖口处伸出来的却是一根银色的钩子。
另一个青衫的说道:“重要的是杀堂主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花铃心中一凛,道:“什么杀堂主?”
青衫人道:“自然是长望无极楼杀手堂的堂主!”
话音刚落,他就两步踏上前,使着一双龙爪手连续攻着花铃的面门。
有心想走,可她后退的动作已被最后一个拿着扇子的文雅男人看得死死的。
二人对拼几招,花铃毕竟是个女人,在力道上不占优势,此时还得分心防范另外两人,招架起来自然越来越吃力。
留又不能留,走又走不得,但她现在心里却还是在牵挂楚辞。
“你们敢动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