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美食散发的那种香,却像美食一样刺激味蕾,让人不由生出一种大快朵颐的冲动。
不知过了多久,这女人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下,楚辞预料不及撞了上去,二人却没有倒在冰冷的地上,而是倒在了一张床上。
楚辞绝不会想到这里会有一张床,一张温暖、柔软得让人陷进去就不想出来的床。
因为现在他的脑子里只余下一个人,他身下压着的这个香香的、温暖的、柔软的女人。
二人紧紧贴在一起,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楚辞也一句话没说,只有更粗重的喘息声。
…………
黑暗中,一切有形的东西都隐去了形迹,反而是无形的声音变得“无所遁形”。
这声音忽而溪水般潺潺,忽而大江般奔流,在她最高亢和他最低沉的声音中——这声音充满了欢愉和疲惫,这间密室终于从喧嚣中归于了宁静。
一切好似不存在,一切好似没发生。
像是黑夜里的一场梦,一场荒诞的梦。
荒诞到梦结束了,人才刚刚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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