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惹长望无极楼,所以人人都得遵循这样的规矩。
楚辞问完来意,赵红缨却看了眼黛儿,欲言又止。
楚辞温柔地看着身旁女子,道:“但说无妨,她是我的人。”
赵红缨看着手中“情人勾”跌落地上、视线几乎已离不开楚辞的黛儿,心内笑道情人勾的威力果然不能和真正的情人相比,“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
长安一处院落。
梅还未开,满园的雪无人打扫,却有三位锦衣貂裘的富家公子在静静地赏看。
正是笔墨纸砚宣城四侠的其中三位。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有一人沉不住气,想要摔袖而起却怕发出声音,无奈地看了看身边的两位兄长,轻悄悄踩着雪离开了院子,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余下两人中,一身青衣的屠二侠见状笑道:“老四的养气功夫还是差些。”
另一位一身雪白,近看肩头还有一层雪花。他在雪未停时就已站在院中,算起来,竟不吃不喝这么站了大半天,此时闻言摇了摇头:“你是五十步笑百步,还不如老四来得洒脱。”
屠二侠被拆穿,脸也不红:“我这不是向大哥学习嘛。”
华一侠叹了口气:“听说曾有人观雪赏梅悟出飞雪折梅剑法,真不知是怎样的惊才绝艳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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