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七雅论剑而来长安的人已走了许多,但长安的街上仍旧很热闹。
这些天街头相人算命、杂耍卖艺之辈自不用提,便是坑蒙拐骗、偷摸盗窃之流也多了不少,但现在最吃香的还要数说书人。
路途遥远,姗姗来迟的人有七雅论剑听;若是听腻了,还有江南大侠秦石良遇害、义弟楚辞蒙冤得雪的故事。
尤其是后者,有人只知其一未知其二,更有人是头回听说。现今他们都聚在一起,听着说书人口中吐出的一个来头比一个大的名字,没有不入迷的。
柴云本也是其中之一,可每次她一露面,不论说书的还是听书的,都时不时要忘了本分,只得作罢。
离开醉仙楼后,柴云只想着躲躲哥哥生气的风头,一时却不知去哪打发时间。她本是个爱玩、喜欢热闹的人,但她觉得现在的长安吵闹、无趣、无聊、不好玩极了!
正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她定睛一瞧,原来是个衣衫破烂乞丐模样的酒鬼。
他打着酒嗝,身子也因此一跳一跳的,像是随时都会倒在别人身上,众人不约而同地嫌弃避让,他也不以为意,仍旧大摇大摆、晃晃悠悠地走着。走两步打一个嗝,打两个嗝喝一口酒,他把路走得歪七扭八,偏偏还不肯倒下。
柴云笑着迎了上去,因为她看到这酒鬼一身打扮虽然破旧,却很干净。
被柴云扶住,酒鬼有些意外。费力地转过头眯眼瞧着,隐约见是个可人的姑娘,他嘴角一咧,色嘻嘻地笑道:“姑娘不是……凡人!嗝,是不是嗝!瞧出我长得嗝,俊俏,动心了?”说完还想摸柴云的手。
柴云不动声色地让开,故意用了几分力气捏住酒鬼的手腕,笑道:“林大哥可得看看清楚,若是抓了小妹的手,想放开可就难了。”
林琼玉手腕一紧醒了一分,听见这声音醒一分,听完这话又醒一分,醒了三分酒,模糊的世界已清楚许多。不瞧不打紧,瞧出是谁后吓得连放到嘴边的酒都忘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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