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雪后似春归,积素凝华连曙辉。
此刻日出风停雪住,街道楼阁银装素裹,美景非常。
“接招!看我的百步飞雪!”
“我躲!别说百步,就是十步你也丢不中我!”
三五成群的孩子前呼后拥着追逐嬉闹,边丢着雪球边学着江湖把式嚷嚷着。
贪玩的孩子起得早,摆摊开店做生意的大人们起得更早。最近长安城内迎来送往,既有带刀佩剑的江湖人,也有羽扇纶巾的读书人,可不能让积雪耽误了生意。街坊邻里边扫雪边寒暄着聊天,沐浴着晨光的长安很快热闹起来,似乎把雪后变重下沉的寒气也驱散了几分。
和这份热闹格格不入的有一个人,他形单影只地走在街上。他身上的衣物本就单薄,还铺了一层雪花,雪花已结成冰屑,紧紧地挂在衣服上。
难道他竟不会觉得冷?他的身体当然会冷,他的脸甚至冷得发红、红得发紫,不过他的心更冷,冷得他甚至觉得身体是热的。
他不自然地迈着步子,全然不觉身体已经冻僵了。
他的心虽然还在跳,可已经快死了,如果可以,他的人也不想活了。
但他必须好好活下去。
依着记忆走到醉仙楼门前,这个精疲力竭又饥寒交迫的可怜人终于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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