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客人的确不少,有些是赶路的过客,有些是常来的熟客。但无论是谁,都没有计较为何掌柜的和小二都是一副新面孔。
花儿开又败,果儿结又摘,这些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客人已换了几拨,楚辞只身走进客栈时迎面一桌是一高些胖些、一矮些瘦些的两个和尚,前者袈裟鲜亮崭新、后者袈裟虽也干净却有些发白发旧。
同为出家人,瘦和尚在吃着一碗素面,胖和尚却吃着一桌的酒肉。同样的白眉白须,瘦和尚慈眉善目有长者之风,胖和尚却像个老顽童。如此组合,也只有佛门的善哉大师和罪过大师了。
再后面一桌坐了三个黑袍人,这三人一桌酒菜,却无人动筷子。
右边第一桌坐了满当,楚辞一看又是一阵错愕,因为这一桌都是在江湖中声名显赫、呼风唤雨的人物。
其中酒杯举得最勤的,便是被誉为“百杯不倒翁,千杯上天能揽月”的丐帮副帮主马高飞;和他对饮的是五岳剑盟三大基石之一的华山陈石玉;一旁劝酒的是长安最大的镖局奉远镖局的当家姚随风;还有一位端杯浅尝辄止、安静看戏的妇人楚辞并未见过,但观其模样气度,应是梅雨山庄的梅夫人。
姚随风劝道:“马兄,陈兄,这些粗劣水酒哪里能入口?不若到了长安,我再请二位喝个痛快。”
马高飞打了个酒嗝,摇摇头笑道:“若是今日不喝这劣酒,到了长安如何喝得好酒?”姚随风已是暗暗叫苦,起初只当这几人喝不惯劣酒,便许了喝多少到长安便请多少名酒“来生缘”。可照现在这个喝法,姚随风哪里请得起?
陈石玉酒量尚佳,可与马高飞比起来就差了许多,此时一张脸红得赛过关公,不住地点头附和。
那边的胖和尚亦即罪过大师道:“梅庄主本该和我换个位子,我对着这根木头,实在是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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