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见楚辞的举动先是一阵错愕,继而笑道:“我不过是个死人。”她吐出的只是根银针,却好像连眉宇间的英气都被吐出许多,露出一副女儿家的虚弱情态。
应小菓抬头看向这女子,恼其不识好人心。又转而看着楚辞,想着他方才为自己着急、为自己出头的模样,只觉得楚辞越来越好看。一颗心暖洋洋的,便连清冷的空气和地上的寒气都已近不了她的身子。
楚辞道:“可你毕竟还没死。”
女子道:“我不怕死。”
“其实你若真有志气,方才便该立即咬舌自尽。”楚辞捏着她的下巴笑道:“我知道这世上有许多人不怕死,但我也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比死更恐怖,尤其是对于……你这样我见犹怜的美女。”
女子心想着若有多余的力气她早就那么做了,哪里还需要听楚辞的说教威胁。
比死更恐怖的事她当然知道,同样的话她已经听过很多次,甚至早些时候刚听过一次。那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楚辞刺耳,面目也比楚辞狰狞。其实再刺耳、再狰狞,她也不怕的,让她绝望的是说话的人——那个自己最爱的人。
所以现在楚辞即便故作阴狠,在她看来非但不可怕,甚至还有些可爱。女子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龌龊心思?不过我求之不得,俗话说无有耕坏地,常有累死牛。难道只准你们男人欺负女人,不准女人享受男人?”
见楚辞听得一愣一愣的,女子又伸出红舌,将楚辞的拇指卷进嘴里,舔吮一二,千娇百媚道:“若是能得到传说中的琴剑楚辞楚爷垂怜宠幸一次,更是死也值了。”
什么恐怖、什么耕地,应小菓在一旁听得摸不清头脑,却总算看见那女子含住楚辞的手指,不禁有些恼怒。
楚辞忽然“哈哈”地轻声笑了起来,把应小菓吓了一跳。那女子也觉得莫名羞恼,问道:“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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