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道:“到场这么多人就是为了见证石二爷被杀?”
铁面道:“你已猜出石二爷是十二皇子,就该知道他的死会是怎样一场风雨,也该知道这场风雨不是谁都担得起的。”
这场风雨岂非已全部落在了应小菓身上?
铁面从旁拎出一壶热酒,又变戏法般地摸出两个酒杯,摆了一个在楚辞手边。
等他倒好酒,楚辞冷不丁一拍桌子,酒杯未动,杯中酒却化作几根“小水箭”射向铁面。
铁面不慌不忙,拿着另一个杯子“穿针引线”,竟把楚辞撒出来的酒尽数接在杯中,“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太白山庄弄来的好酒,铁鹰那小子一直眼馋,若非是你,我根本舍不得拿出来。”
为何突然如此,铁面没问,楚辞也没说。
楚辞拒绝道:“你该知道我不喝酒。”
铁面不解道:“可你前阵子似乎喝了很多。”
这句话似乎又勾起了楚辞的伤心事,他闭上眼睛,叹道:“所以我现在才知道,酒,原来是那么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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