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终于沉沉睡去。
十余年未曾相见,但楚辞对花铃充满了信任。
其实此刻就算床边坐的是铁面或是别的仇人,楚辞也一样睡得着。不是因为楚辞相信他们不会趁人之危,而是他们绝不相信楚辞会毫无防备。
人最相信的往往是自己,所以许多时候不免活得太累。
“爷,你为何这么爱笑?”
“我并非爱笑,只是嘴角天生上扬,不笑看起来也像在笑了。”
想起往事,花铃心疼地望着楚辞的脸,心疼地低语道:原来爷在说谎,你的嘴角哪里是天生上扬的?
望见楚辞紧锁的眉头,她很想把它揉开,却终究缩回了手。
她忽然有些后悔,她或许不该被胖子蛊惑,害得楚辞来趟长望无极楼的浑水。
屋内的几盏灯忽地纷纷熄灭,接着便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夜,毕竟太凉。
日出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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