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哄散而去,林琼玉走到楚辞身边,促狭笑道:“大哥说她会准备什么?”
楚辞没好气道:“还能准备什么,无非是几碟好菜一坛好酒。”柴云的性子虽和黛儿一样有些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可实际上仍是个容易害羞的姑娘。
可他似乎忘了,黛儿已经变得乖巧懂事、温柔体贴,和他印象中大不相同。
人从来不会是一成不变的,或因为岁月,或因为自己,或因为他人。
就像楚辞,他已不是住在谷中无忧无虑的琴剑传人,也已不是春风得意美人在旁的天下第一。
楚辞叹道:“你又不是不认识柴青,何苦要让他难堪?你想坏他的名声,不是等于想要他的命?”
其实不用楚辞说,林琼玉已有些后悔。
柴青虽然不够洒脱,练不成真正的诗剑,可千杯不倒的林琼玉自己又何曾练成了真正的酒剑?
若是较量一番点到为止,林琼玉已占了上风。可若是抛开一切拼出生死,柴青也未必会输。
要不是楚辞及时出现,二人之间的确难以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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