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些的答道:“不好看。”
弟弟怒道:“那你还拉我去看!”他找到了一个妙处,正偷窥得来瘾呢。
哥哥笑道:“本来不好看,可这么多人去了就变得好看了。”
弟弟不解道:“什么意思?”
哥哥道:“林琼玉两届论剑一次认输一次没参与,这么多年来几乎没人见他显露过功夫。柴青也是个爱报师门和名号的家伙,能不动手就很少与人动手。”他随口解释着,像是对二人颇为了解。
弟弟插嘴道:“说不定他们都已经散了。”
哥哥笑道:“若是没人看,可能还真打不起来,可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想不打都不成了。”说完低声对弟弟道:“而且,我怀疑有人暗中搞鬼。”
另一边,却有一个汉子带着一个小女孩刚刚进城。
回头看了眼虽还热闹却要比之前冷清许多的长安街道,默不作声偷偷收了汉子一袋碎银的守城士兵笑着主动说道:“听说是诗剑和酒剑在醉翁楼那打了起来,不少人都看热闹去了。”
大汉道了声谢,带着小女孩走了几步,女孩忽地仰着冻红的小脸道:“我娘常说,要是有人知道舅舅在哪,那这个人一定是酒剑林叔叔。”
其实大汉胡子奇也听秦石良说过相似的话。本来在路上听离开长安的人说七雅论剑结束,他还担心找不到楚辞,现在听到林琼玉的消息,也总算有了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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