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楼摔下,林琼玉单薄的身躯在冰冷的地面上砸出一声闷响,可他像是没事人一样,坐起身嚷嚷道:“卑鄙!竟敢出手偷袭!”
柴青从窗口探出头来,冷声道:“你若不服,我可以陪你打一场!”
早看柴青不顺眼,林琼玉有心想教训他,又看见窗口探出了柴云的脑袋,她的面上却有着和柴青相反的关切。
也罢,给你妹妹一个面子。
如此想着,林琼玉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转身要走,哪知柴青随口又道:“和楚辞一样,是个缩头乌龟!”
他柴青也是七雅之一,凭什么每次都是七雅论剑的配角?
十年来他柴青日复一日地刻苦练剑,行了许多侠,仗了许多义,比不过棋剑顾师杨也就罢了,凭什么在世人眼中还不如一个十年不见踪迹的琴剑楚辞?
凭什么连一个连七雅论剑都不敢参加的酒鬼废物,也敢来挑衅他柴青?
若是换做平常,即便心里有不满,柴青也不会这样说出来。可他原本就对耽误了妹妹十年岁月的楚辞心有反感,又听林琼玉说柴云配不上楚辞,更被林琼玉挑衅。一时怒气上涌,引出心中诸多不满,倒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林琼玉可不知道这许多细节。打柴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停下了迈出一半的步子。骂他可以,骂楚辞不行!
离开了随缘楼,楚辞并没有直接去找雷横的念头,当然也没有回如归客栈。即便他不是长望无极楼的楼主,也是七雅第一的琴剑,那柴房还是留给林琼玉独享比较合适。
两人结伴走在长安街头,楚辞似有心事,黛儿便乖巧地跟在他身边,享受着藏在喧嚣中的这份宁静。
她知道这份宁静不会持续太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