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小菓突然道:“弟弟,你看!”自从知道自己和应小茹是孪生姊妹后,或是为了抚慰失去姐姐的楚辞,又或是为了抚慰找到亲人的自己,应小菓特别喜欢叫楚辞“弟弟”。
她话中所指是前方路边那棵歪脖子树,树上用绳子吊着一个人,像是已经死了,正随着风轻轻晃着。楚辞催马当先上前察看,惨白的脸上伸着暗红的舌头,已死得不能再死。
见楚辞看了一阵拔剑斩断绳子,尸体重重落到地上,应小菓便催马跟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打了个寒颤扭头看着楚辞,问道:“弟弟,这是谁?”
仔细辨认下虽不面熟却也不陌生,正是曾在客栈里要捉拿“淫贼楚辞”的一行中飞鱼寨的人。楚辞道:“飞鱼寨的人,曾和陈斌一起来抓我和小茹来着。”
应小菓闻言略显担心地看了一眼楚辞,故作放松道:“这样弟弟你都认得出来?”
楚辞道:“飞鱼寨的人衣领纹样有条鱼。”应小菓在关心他,让楚辞心里升起许多暖意。他已接受了应小茹死去的事实,却总没必要解释说自己现在不会想不开。
另一边他也在奇怪,飞鱼寨的人练的都是水上飞的功夫,与人相斗即便打不过也可轻易脱身,怎么会被人活活吊死?
应小菓忍不住又低头看了一眼,果见到死者衣领上有一条鱼纹。
“弟弟,怎么办?”
听应小菓张口闭口一个弟弟,楚辞猜她兴许是报复自己在马车里说她不是自己姐姐害她受了惊吓。他嘴角抽了抽,却觉得并不坏,摇头笑道:“我们继续赶路。”
两人行不多久,路边又有一棵树,这棵虽不是歪脖子,却有一处树丫,恰好架着一个人的脑袋。这个的身体伏在树干上,四肢悬空耷拉着,情形虽也骇人却要比上个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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