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创,如果赤水帮的陈琨用的是他自己那把镶金大环刀,这一下足以卸下秦石良的膀子。但陈琨用的偏偏是一把剑,所以秦石良忍住疼痛之余还能反手卸下陈琨的膀子!
他的腹部被人一剑从身后刺穿,但他绷紧肌肉,两指夹断了从肚子中出来的半截剑,插进了北地枪王丁文轻的喉咙。余下的半截剑现在还在他背上。
还有曾经横行长河下游一带的雌雄双蛇,要不是认出了那瘦子是曾经高大威猛的雄蛇高飞,他还真不敢相信那肥婆是曾经艳冠苏杭的雌蛇花蝶。
这帮人本已在江湖中失踪的失踪、死的死,怎地今天一股脑地冒出来?
他们为何要用自己不趁手的剑?
这一战之激烈、惨烈,让他想起当年去忘情宗总坛营救楚辞的情形,那时二人也是多次命悬一线,幸而都能化险为夷。
可当年他身边还站着楚辞,现在他只有自己,他这次还能化险为夷吗?
本来他身边还有应小茹,但他庆幸自己让应小茹回去陪楚辞,一来楚辞一定会保护好应小茹,二来自己与人拼杀时也没了顾忌。
他只需要活下去!
夜太寒。身子也寒。
秦石良已经逃了整整一夜,他的脸已经苍白得没了血色,他的血几乎浸染了他的全身,他的身子冻得发僵。他的衣服和身体被伤口流出的血凝结连在了一起,一走动就会牵动浑身的伤口,但秦石良连痛苦的表情都已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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