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很多,夜很长。
二人何时停下,何时上的楼,何时进的屋,何时上的床,何时脱的衣服都不知道。
楚辞现在只知道,应小茹光着身子睡在他怀里!
天已亮了。
应小茹比楚辞还大两岁,她已不是少女,但她的身体却比许多少女还要柔软还要嫩,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绸缎,而且弹性十足。她的肌肤不算特别白,却也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眼前一花、心猿意马。
楚辞心中没有绮念,他很清醒。他把应小茹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放下去的时候,温柔而小心,虔诚而认真地像是寺里擦拭佛像的和尚、像是科考中用心答卷的考生,所以他既未惊醒应小茹,也没让她被寒气冻着。
一刻钟后,楚辞“如释重负”,汗水凉得很快,但他一点也不在乎。他坐在床边痴痴地看着应小茹的睡脸,目光却没有喝酒时那么复杂,现在他的眼中只有疼爱,他怎么能怀疑她背着秦石良偷情呢?
更何况楚辞已经明白自己是被人算计了。
他几天前和七雅之一的酒剑林琼玉喝酒,喝了一天一夜,喝空了两处酒窖才醉倒。可这次的酒既不比上次的好,也不比上次的烈,更不比上次的多,却让楚辞醉得连被人撕了衣裳抱上床都不知道。
楚辞忽然笑了,他觉得自己实在很可笑,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可他却连着被人弄晕了两次,实在是蠢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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