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不禁莞尔,这项人杰说的也还算是事实,想起桃花剑舞,又不自禁地轻声一叹。
哥哥道:“那胸中浩然气手中皆是浩然剑的书剑呢?”
项人杰道:“浩然剑说起来好听,其实书剑最不堪,连一柄像样的剑都没有。”
楚辞又同情起方令平来。
哥哥道:“棋剑的佩剑排在名剑榜第二,总不会不堪了吧?而且棋剑大侠顾师杨只身挑掉了虎头山六座匪寨,两年前连蜀地剑魁任伯庸都败在了他的剑下。”
项人杰道:“虎头山匪盗都是不会武功的宵小,任伯庸年老力衰。哎,倒是可惜了他那把好剑。”一番高谈阔论,激动得面泛红光,说到纵情处更是唾沫星子乱飞。
这也难怪,自从泰山、华山、衡山、恒山、嵩山五大剑派之间确立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攻守同盟关系,五岳剑派的江湖地位节节攀升。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该如此贬损纵横江湖十年未尝败绩、地位斐然的棋剑大侠顾师杨,莫说吃面兄弟不愿再搭理他,就是项人杰一行其他三人也觉得不妥。
谁知项人杰语不惊人死不休道:“还有那退隐江湖至今已十年的琴剑,他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徒有虚名怕被人识破,所以弃了琴和剑归隐去了。”
半口酒险些噎在喉中,暗道华山掌门田居月古板无趣,教出来的徒弟倒是挺有意思,楚辞不禁想为项人杰鼓鼓掌。
如此思量着,已有人先楚辞一步鼓掌而起道:“妙哉妙哉,这位小兄台倒是有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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