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楚辞和秦石良相对望着,现在楚辞又不知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了。
幸好秦石良还是和十年前一样善解人意,率先开口打趣楚辞道:“刚刚五岳那小姑娘回头看你,一定是在想传说中的琴剑风流万人迷,怎么就落得现在这副模样。”
秦石良本意在调侃,可说出口声音却变得有些哽咽。
“大哥……”楚辞发现自己的声音竟也有些颤抖。
而应小茹也走近来,她只感觉胸中情感在翻腾,她的声音比秦石良更哽咽,比楚辞更颤抖,“你刚刚在喝酒?”
楚辞只得答道:“是。”
应小茹的手颤抖着攀上楚辞的脸,楚辞脸上的胡渣并不刺手,可应小茹感觉它已把自己的心刺痛了,“你以前从来不喝酒的……”
楚辞洒然一声笑道:“所以现在我才知道,酒,原来是这么好的东西。”
人生有酒须当醉,什么样的人不喝酒?
楚辞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个人若想保持绝对的清醒,就不该喝酒。色是刮骨刀,酒是穿肠毒,一个人只要喝酒往往就要喝多,一喝多就难免喝醉,一喝醉就保持不了清醒。楚辞以前要保持清醒,所以他以前从来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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