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也没料到这女子的骑术这样高超,她早就已经心有成竹,根本不会伤着人。倒是我一时情急鲁莽了,试图用剑点住她的马,她要是不把我的剑打飞,她的马肯定就受伤了?到时候,那马儿一样会将我震翻到一边,说不定还得让那马踩着了?说起来,我应该感谢她才对,又怎么还好意思怪她无礼。”
蒋光仔细一想,合乎情理:“那她至少也应该对你说声对不起才是。”
“大师兄,也许她是真得急于赶路,来不及说嘛。”
“风师弟,你为人真太憨厚了,什么事都为别人着想,这一点,愚兄比不上你。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小弟怎么比得上你的?大师兄重情重义,从小到大一直就是小弟的楷模。”
蒋光笑道;“风师弟真会说话。好了,我们别再寒暄了,还是抓紧赶路吧。”
这一路上,李淳风一直在暗想刚才发生的那一幕,感觉马背上那位女子不但骑术高超,修为也惊人,那时候马鞭只是轻轻一挥,自己的剑就脱手而出了,可惜一晃而过,抓紧也没有看清她的面容,无从目睹面容。
夜幕已经渐渐来临,他们投宿在了一个小镇上的客栈里,正准备熄灯安睡,蓦然听到瓦面上有轻微的脚步声来回走动。一旦气体源流修为达到一定的境界,那么这个人就会善于听风辨音。李淳风缓缓转了下身:“大师兄,屋顶上有人。”
蒋光也早就已经发现了异样,轻轻“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出声,同时将灯火吹灭,轻跃下床,注视着窗外。也就在这时,两枚暗器从窗外发来,分别落到他们的床上,幸而他们早就已经跃下了床,索性没被飞来的暗器打中。接着又有人“啊呀”惨叫了一声,咕咚咕咚地从瓦面上翻滚落下。蒋光一招燕子掠水,从窗口跃出窗外,李淳风也跟着提剑跃出,灰暗的月光下,只见两条黑影,一前一后,向东北方向窜去,再看看从瓦面上翻落到地上的那人,不由惊愕不已,他不是别人,就是祖玛教剑宗蒋光的五师弟庞煜。
庞煜并没有收到致命的伤,这时一见到他们,陡然脸色突变。
蒋光疑惑得问:“庞师弟,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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