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冷笑了笑,说:“不仅仅是美梦,你们或许还不知道,你们支那中央政府为了向日本国借款,已经把宣化周边的探矿权采矿权都抵押给了日本银行,我们‘兴亚株式会社’通过拍卖已经全部获得了这一权力。现在你们看看我们占有的这些材料还不够大的吗?别说做皮大氅,我看就是做个能盖住宣化地面的皮帐篷都是绰绰有余的!”
汪笠庵嘿然无言,直气得刚才喝的清酒都化成了冷汗。刘柏年却还是端坐不动,半晌才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问话:“那加藤先生到底是想让我为你、为日本人做些什么呢?”
加藤说:“不敢,刘先生无论年龄上或事业上都是我的前辈,我只能主动地拜访您,向您虚心的求教,想方设法为您做些什么才是合适的。让您为我个人做什么事那是万万不敢的,但是您若能够为大日本做些事情,那样日本人民是会永远感谢您的!”
刘柏年说:“感谢二字大可不必提起,倒是想听听如果不想替你们做事情,那会有什么样严重的后果呢?”
加藤也是一愣,马上笑着说:“我想刘先生是绝不会不给我一点面子的。如果当真发生了那样的情况,我们也是好合好散、相敬如初,就如同日本茶道‘清寂和散’的题旨一样,也如同你们说的‘买卖不成仁义在’!”
刘柏年说:“请道其详,刘某倒是愿意洗耳恭听。”
加藤说:“我们有一个计划,一个非常宏伟的计划:那就是我们愿意让刘先生的公司很快就成为全支那乃至全亚洲最大的铁业托拉斯,把采矿、冶炼、机械、运输合为一体,将来的年产钢铁至少要超过一百万吨至二百万吨。具体操作起来也很容易,那就是您必须答应把您的公司和我们的‘兴亚’联合起来,我们一起来做得更大、做得更强。”
刘柏年问:“那之后哪?”
加藤说:“之后的事您就不用再管了。成立董事会之后,我们会选聘总经理,培养技术工人,选拔中层干部,不需几年就会轰轰烈烈地干出一番大事业来的。”
刘柏年沉了沉气,再问:“那你们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拉拢我,也并没有让我做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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