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室空怀忧国恨,谁将巾帼换兜鍪?
吟诗后,她接着说:“这首诗还是秋瑾刚读完书出嫁时写的‘嫁妆诗’哪!我就是读过她的这首诗才更加敬佩她的,我现在也有了一个名号:我就叫上谷骄侠,你看这个别号怎么样啊?”
刘建梅笑了说:“上谷骄侠依我看倒不怎么像,我看倒像是娇客,你不如就叫上谷娇客吧!”
江红笑恼着要追打建梅。刘孝梅跑过来问道:“谁是娇客呀?”
建梅说她:“没有你的事,你还小就好好念你的读书吧,管她谁是娇客呢!”
刘孝梅说:“我有件事情正要和你说说呢,既然你说我小,那我就不管这种闲事了,我好好的念我的书去了。”
刘建梅说:“别介呀,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吧。”
孝梅说:“我听见昨天晚上二叔到我家跟我爹说,他要亲自随驼队去一趟库伦。我爹爹不愿意他去,说做生意挣多少钱是个够呀。二叔就说他有个大大的计划,要买汽车、开矿山、造机器,这需要很多很多的钱。不光是为自己,更是为国家为民族为大众。”
刘建梅一下子变得沉默了,半晌才说:“那我爹他又要吃大苦了,真恨我自己不是个男儿身,就连一点也不能帮上他的忙!”
谭庆霖风风火火的跑到了道台衙门里,气冲冲地对成和说:“真是无法无天了,有人就胆敢在我镇台衙门的旗杆座上贴传单,这不就像是明着往我的头上拉屎撒尿吗?我手下的营兵当然也不都是白吃饭的,他刚一出手就被我的人逮了个正着。说是送到府台衙门审问治罪吧,好家伙,真没想到一不审二不问人就凭白给我放了。老大人您说,我这活儿还能干得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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