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柏年一把把长锁抓住,着急得问他说:“别哭,你快说,大家伙都好吗?孙掌柜他在那儿呢?”
李长锁止住了哭泣,抽嗒着说:“我们都好,账也都要回来了。孙掌柜被灌多了酒,还正睡在后头的马车上呢。”
刘柏年和李长锁赶紧来到后面的马车旁边,小心地揭开了蒙着的被子。只见孙宝乾正面目祥和地躺在车上,身子显得挺绵软,脸色也跟平常差不了许多。就是两眼紧闭,人像睡死了似的。
刘柏年喊他,他不醒也不答应,赶紧在口鼻处试了试,又摸了摸脉,再翻开眼皮看了看才着急说:“这人早都不行了,你们快扶起他来挝一挝,看能缓过来不!”大家就七手八脚地抢救,有喊的、有叫的、有哭的,但是忙了半天也没有一点效果。
刘柏年痛心的说:“怕是喝进去的烧酒没能发散出来,也没有呕吐,这就把人给活活‘阴’死了。”
李长锁先还不相信,抱着孙掌柜的身子又摇又晃,想要把他再弄醒。当发现没有一点用处后。他才和大家一起放声痛哭起来。
刘柏年说:“都别哭了,光哭又有什么用?人死了哭是哭不回来的。”
李长锁说:“我们先头还喊他,他也能答应。后来以为他睡了就没再惊动他。怕他着了凉,还给他盖上了被子。怎么人好好的就没了……”
刘柏年说:“要是赶紧让他都吐出来就对了,再不然把人横担在马背上,酒也许也能颠得倒出来。就是因为躺平盖得又太严实,反倒把酒都憋回去了。”
李长锁哭着说:“都是我太傻,我太傻了,是我害得让孙掌柜他老人家白白丢了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