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笠庵叹着气说:“恐怕没有什么用处,我了解这位成大人的脾气,不但刚愎自用、而且几乎是顽冥不灵。他认准了的事就会一条道走到黑。这不,听说京津保的宣化同学会向他施了挺大的压力,就连直隶总督府都有人说了话,成和他还是油盐不进、无动于衷。”
焦慧娴说:“还听说有人向这位成大人扔了炸弹,他不但不怕,而且继续一意孤行,甚至是闭门不出、闲人不见,就这么不明不白得关着你、耗着你!”
刘建栋气愤的说:“真可惜了,那颗炸弹怎么就没把他炸死呢?”
刘孝光说:“要直接找他不行的话,那我就越衙上告,上直隶省衙,到都察院,再不行就直接上紫禁城去告御状。我不信这大清国就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汪笠庵说:“你是有所不知,这要是罪名定了判了,或对或错或轻或重,咱自然可以越衙上告。可是现在人家是不放也不判,你告到哪里又有什么用?还是想办法托托门子吧,或许上边有人给说句硬话,就比你喊破嗓子、哭塌天都有用呀!”
刘孝光想了半晌,忽然想起来说:“当年有一位官员曾经在我们家住过。我当时年龄小,但听父亲说过这位官员姓傅,先也是翰林院的一个翰林,后来在直隶省作了提学使。他和我父亲两人之间相处甚欢,不知道这位官员现在身居何职?还在任没有?”
汪笠庵一拍脑门,也惊喜的说”世侄你这么一提我也想起来了,我不光听说过这位傅增湘大人,有一年你父亲把我叫过来给他诊过脉呢。这位傅大人可谓是家学渊源,兄弟三人是“一门三进士两翰林”。后来他作了直隶学台,亲手创办了北洋女子公学、天津高等女学堂,两年前又在北京筹建起京师女子学堂,现在就更不得了啦,还兼任着宣统皇上的帝师呢!这位大人正好咱能跟他说得上话。”
汪笠庵自告奋勇说:“那我就跟孝光去一趟,当面见一见这位傅大人,说不定他还能记得我呢。”
刘孝光也跟着大家都说:“那就辛苦一趟汪伯伯吧。”
汪笠庵说:“哪里谈得到辛苦,其实我这一大家子人差一点就都牵扯到这里头去了。你就是不去,我自己也得要去跑一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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