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拍了拍顾厌离：“你表哥人还不错。”
顾厌离切了一声，把她的脸扭回来不让她看。
颜如玉：“……”
“别闹，办正事儿呢！”
牧野结结巴巴的说：“这是监控视频，清晰度已经最大还原了，声音却没办法，但是没关系！我们有人证！去过研讨会的人都可以证明我说的话！”
说到这里，他的底气瞬间足了起来。
“我今天来，也没准备闹事，我只是要顾先生发表声明，承认那新药是我们牧野研究所原创的，他的顾氏制药不过是借鉴了我们牧野研究所的研究成果做出来的！只要顾先生能做到，那个‘原创’标签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甚至以后的合作还可以继续！”
顾厌离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起来：“哎哟你这幽默感，不去当艺人太可惜了！”
牧野“淡定”的看着他：“顾先生何必垂死挣扎呢？就算你不承认，我有人证物证，你狡辩也是没有用的！”
顾厌离坐在椅子上，顺手把颜如玉捞进怀里，而后问：“先不提你这莫名其妙的物证，人证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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