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能不想那么多。
那时她上大三,住在学校里面。我已经毕业一年,我住在校外。我们认识也才不过一两个月而已。
我的出租屋距离学校有半个小时的步行路程。出租屋月租180元,房东是个退休干部,他学生出身,理解学生不易,所以180元这等便宜的房租,对我这种早已‘脱俗’的社会人也算是一种福报。
于是,我的出租屋便无出其右地成了‘破破烂烂的村舍’的代名词,也正是我这等人才会为之心满意足。
诚然,我的出租屋很旧。在一楼,又十分潮湿,干脆说是应急搭建的猪圈也不为过。
出租屋外面是一个血腥味很重的屠宰场。当然,是杀猪的。我的屋子分别有两家邻居,我的屋子就坐落在中间。左边的那户邻居看起来不常住也有十来年了。从屋顶的荒草就可以看出来。房子比我的出租屋更惨不忍睹,可以说主人已经下决心遗弃了。
倒也未可知。总之,最烦人的是从屋子里散发出的一股股死鸡的恶臭味,实在让我没法忍受。
我的另一家邻居家里在我右手边,他们家的房子很新,看起来是拆旧后重建的。建得完全成了村中小别墅,看得出来修建不久。他们家养了一条黑猎犬,平日里对我毫不客气,我每天回去时总要被它警告什么似的警告一番才罢休。
没错,它被主人用铁链子拴起来的,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它用那凶神恶煞的狗眼恶狠狠地看着我,气得鸡飞狗跳,一阵阵地蹦起来,又很快被铁链子按下去,有时把铁链子抨得让人觉着险些断裂似的。我不从它眼前立马消失,它便不得消停。
便是这样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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