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说的再多,也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警官刑讯完以后就下了结论,我被控谋杀,暂时被关入了看守所,刘全的车子也被没收。
我现在被立案调查,警方针对杀人动机要对我进行再次审判,还有一点就是,中年大叔的头颅失踪了,对我审讯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头颅在哪,所以警方认为我拒不认罪,他们需要再派人手找到头颅。
待在看守所里,我心里越来越烦躁,却毫无办法,只能期望案件有转机,我甚至几次三番做梦梦到自己无罪释放。
而我被关起来后,不能联系任何人,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觉得自己被控制住了,甚至是卷入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是谁要嫁祸我?
最开始的一个礼拜,我待在看守所里是最难熬的,我整天胡思乱起,日渐憔悴,但我不能就这么倒下!
我咬着牙打起精神,迫使自己振作起来,没事就和被关在一起的舍友聊天,几次三番就和她熟络了起来,不过她不太喜欢说话,大多数时间都是沉默着的。
只不过到了晚上,我发现她经常在凌晨十二点起夜,雷打不动持续了好几天,因为待在看守所里,我睡得很浅。
卫生间距离我们的牢房很远,去上厕所也要和狱警打报告,所以狱警一来开门,我就惊醒了。
而且每次她回来的时候,我都感觉到了一股阴寒,这种感觉,有点像我带袁野最初去临西村的时候,所面临的不安和寒冷,这是一种令人鸡皮疙瘩乍起的深深恐惧感。
今晚凌晨十二点,她再度出去了,回来后又是带来一种阴风,这种异样的阴寒使得我不禁拉紧了被子,将头埋在被子里,只是,我越是胡思乱想,越容易害怕,我赶紧闭上眼睛,迫使自己睡着。
莫约凌晨三点钟左右,我被噩梦吓醒,睁开眼睛以后,发现有点想上厕所,我抬眼瞧了瞧室友,她已经入睡了,于是我起床按了下牢房门口的小按钮,这是用来通知狱警开门的。
不一会值班的狱警踩着沉重的步伐给我开了门,将我带出牢房后有点不满的道:“你们这间是怎么回事,天天大半夜的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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